我道:“张健不是登报说我已经死了吗?只要我维持‘死亡’状态,他为了避免人诟病,会善待我的手下。”
“奎克手伸的再长,在河兰那边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刘桐叹了口气道:“可是现在咱们出去都困难,更别提离开澳门了。”
“找何英。”
这个时候只有何英能够帮我们离开澳门。
刘桐点头,道:“我去找何总。”
我伸手握住刘桐的手,示意他不用着急。
“何英身边跟着奎克的人,她不会亲自帮我们,必定会给我们指可靠的人。”
“只是要瞒过那些人联系上她,只有你亲自去了。”
刘桐点头,道:“我明白,飞爷放心。”
高烧让我的精神十分不济,说了这几句话,就乏得厉害。
晚上的时候,我刚睁开眼睛,看见刘桐就蹲在我身边。
“飞爷,我要去找何总,问她离开的方式。您的高烧持续不退不是办法,晚上的时候我想办法弄点药回来,您等着我。”
“安全为主。”
刘桐重重点两下头。
我闭上眼睛,身体控制不住的疲惫感,但是大脑却很活跃。
我一直撑着等着刘桐回来。
两个小时过去,还没有任何的动静,就在这时,我感觉上面的井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。
我强撑着让自己爬上去,推开盖子,没有看到刘桐,只看到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