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看了我一阵,“哼”了一声:“周飞,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乱开玩笑的程度。”
“这种玩笑你以后最好还是别开的好。”
我连连同意,随后站起来说道:“陈局长,不好意思,我得去趟卫生间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陈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“行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离开了雅间。
却故意把审讯记录放在桌上。
我知道,刚才那番话已经彻底勾起了陈阳的好奇,他不可能不翻看记录。
我刻意等了五分钟,给了陈阳足够翻阅审讯记录的时间。
再次进入雅间前,我还刻意跟服务员大声说,让她再上几瓶啤酒。
再次进屋的时候,审讯记录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似乎不曾翻阅。
陈阳一脸埋怨的说道:“周科长,上个厕所怎么去了那么久,你要还不回来,我几乎以为你是逃单了。”
我哈哈一笑,意味深长的凝视着陈阳:“陈局,你刚才还说咱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开玩笑的程度,怎么我去了趟厕所,就可以开玩笑了呢?”
陈阳一时语塞,干咳了两声,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可我看得出来,他必定翻阅了审讯记录,而且对记录中涂改的痕迹大为惊讶。
如果所料不错,陈阳喝完这杯酒,大概就要告辞了。
果然,陈阳放下酒杯,双手揉着太阳穴小声嘟囔:“今天的酒喝的太急了,有点不胜酒力,周科长,明天还有工作要忙,对不住了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不等我说话,他也拍着我的肩膀说道:“改天,我做东,咱们一醉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