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电话,苏佳龙长叹一声,苦笑着说道:“飞爷,就连我都觉得这个办法有点强人所难了,林午阳伪装成北洪门的人,万一被拆穿了。”
“无论白敬亭和北洪门,恐怕都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我同意他的观点,淡淡的说道:“所以林午阳最好想办法别被人家揭穿。”
……
林午阳也在想任务失败后的结果,越想越害怕,可是我这边又偏偏没办法拒绝。
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伪装成北洪门的人。
他很顺利的就取得了北洪门在澳门的联络人的信息,拨通了电话。
我不知道的是,白敬亭此刻已经完成了和北洪门在澳门联络人的谈判。
只是他们见面的时候太谨慎,是以躲过了林午阳的耳目。
联络人正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,向他的上级汇报。
忽然电话铃声响了,联络人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立刻皱起了眉。
他本能的认为可能是白敬亭在谈判中可能忘记了什么事,现在想起来了,也有可能白敬亭觉得谈判的条件对白家来说,有点牺牲太大,所以后悔了。
他喃喃的说道:“白敬亭,说出去的话是不可能吞进去的,你最好是没有后悔,就算你后悔了,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,我不会给你吃后悔药的。”
电话还没有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