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兴奋的指着那些车灯说道:“飞爷,是老张来了。”
大壮疑惑的问道:“老周,那些车又没有鸣笛,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是老张来了?”
老周有些得意的笑着说道:“我跟老张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,请他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我当然认识他的车队。”
大壮又问:“那也不对啊。”
“老张干嘛不开医院里的救护车呢?”
我沉声回答:“老张这样做是明智的,他不想暴露行踪,现在可能全澳门的人都知道在旧海关仓库发生的事了。”
“老张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,就干脆找的别的车来。”
“这样也好,这说明老张还是具备一定的反追踪能力的。”
老周笑着说道:“飞爷,老张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,所谓近朱者赤,时间长了,这方面比一般人强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说话间,车队缓缓的停在了眼前。
老周急忙过去迎接。
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,金色眼镜,半秃顶的中年男人。
老周远远的就跟半秃顶的男人打招呼:“老张,你可来了,你要再不来,我们还以为出事了呢。”
那半秃顶的男人当然就是电话里的老张。
老张笑了笑说道:“老周,你就不能判我点好?”
“我医院里那么忙,要我带好几个护士出诊,那边总得安排安排吧,不然治好了这边的伤患,那边的住院的再出点事,这个责任你说是你负还是我负?”
老周尴尬的笑了笑说道:“行,我说不过你,你能来就好。”
老张摆了摆手,忽然严肃地说道:“老周,我可不是冲着跟你的交情来的,我是听说飞爷在这里,哪个是飞爷,你给我引荐引荐。”
我急忙走过去,看着他笑着说道:“我就是周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