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泽只说了这一句话。

看似轻描淡写的六个字，力道却有千钧重。

“那我算什么？！”季亦旋情绪突然爆发，用力推了一把魏承泽的胸膛，“你这一年一直不联系我，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林芝安质问我，那我跟你恋爱的两年算什么？！”

她慢慢哽咽，泪眼朦胧看着魏承泽，颤抖指着自己，“那你说，我到底算什么……”

“我们他妈早就分手了，你还要我说多少遍？”魏承泽已经不耐烦，语气烦躁冷硬，“别跟我说这些，我就问你，你的画哪来的？！”

“你和林芝安也早就分手了！”

季亦旋大喊一句。

像巨石投入深海，周围死一般的安静。

“你拿什么身份来质问我？”季亦旋笑了，看着魏承泽近乎凝固的脸，轻声质问。

魏承泽停了很长时间。

逐字逐句。

一字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