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博西浑身一震。 脑中闪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。 他的眼泪被怒火截住,狠狠咽着口水,艰难地想说话,但又说不出来。 是啊,还需要说什么呢? 世界上哪有这种巧合,这肯定是江云山他们一家安排的啊! 怪不得,怪不得江云山说自己最厌恶封建迷信,从来不肯让人请风水大师上山。 这是怕穿帮啊! 原来所有的一切,全都是装的,什么兄弟情谊,都是假的。 江盛年躺在地上,两手紧紧捂住胸口,喘着粗气。 “江云山卑鄙无耻,你们家的人都卑鄙,恶心,想让我们二房当牛做马,给你们使唤一辈子!” “你们做梦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