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意朝我眨一下眼睛。 “二嫂,你看着。” 说着举着酒杯走到人群最前面,故意提高音量。 “何夏姐!” “你刚才说,我哥是你治好的吗?” 何夏表情僵硬,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何夏妈妈立刻给女儿打圆场。 “我们小夏可没这个意思。” “辰泽毕竟昏迷了这么多年,这种事,尽人事,知天命,谁也不敢打包票的。” “那怎么有人就敢打包票呢!” 江晚意伸手指着我。 “二嫂,我记得昨天你说,我哥最晚今天中午,必然会康复苏醒,对不对?” 所有人的视线纷纷扫向我。 “这人就是江家二少奶奶啊,长得也挺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