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等王坤醒来,再仔细问问。”
我们索性就在这个院子住下。
接下来几天,孙志坚去处理公司的杂事,包括那些租户的理赔事项,孙沐阳满世界找叫韩建华的人。
我和桑桑,一时间闲着没事干,只能每天去折磨王坤,想从他嘴里逼问出韩建华的下落。
没想到,王坤竟然失忆了,别说韩建华,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桑桑说,是因为最近脑子里的弦崩得太紧,他潜意识里,也不愿意背叛自己的恩人,所以大脑开启了自动保护机制。
这一时半会的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恢复。
南方多雨,屋檐被雨滴敲得噼啪作响,地上溅起湿漉漉的水雾,墙面上的青苔也湿漉漉的。
这栋年久失修的木房子,感觉要泡烂在南方的梅雨天里。
我的心情也糟烂。
“不是,孙志坚也没给我们多少钱啊,医院和冥婚的事咱都解决了。不用非得留在这里,等他找到韩建华的下落吧?”
程桑桑茫然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但我们不是闲着没事干吗,他们管吃管住啊。”
“那是你——”
我纠正程桑桑。
“我事情多了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