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七年,江辰泽第一次重新看见外面的世界,哪怕只是在小区的绿化带,他也心情大好,半个身体从手镯里飘出来,凑到我眼前。
“我的声音哪里奇怪?”
“洛溪,你脸怎么红了?”
我眼睛一瞪。
“神经病啊你!这是我气血好的表现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白得跟鬼一样。”
“哦,你本来就是鬼,哈哈哈——”
旁边正好有个年轻女人牵着一只大金毛经过,听见我自言自语,好奇地停下脚步问我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我晃了下手镯。
“我也遛狗。”
江辰泽气呼呼的。
“你才是狗!”
女人手里的狗看见江辰泽,瞪大眼睛,龇牙咧嘴,猛地朝他扑过来。
“汪!汪!汪!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