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十年的老寒腿,为什么突然好了?”
“啊,原来是我宝贝儿媳妇洛溪治好的!”
江云山猛得一拍脑袋。
“爸差点忘了,洛溪啊,最近忙不忙?有空多带辰泽去外面逛逛,钱不够尽管问爸爸要。”
说着递给我一张卡。
“这是爸爸的附属金卡,没有限额,随便花!”
我坚定地摆手拒绝,把手掌贴在银行卡上。
“爸,我那么忙,哪有空逛街!”
江云山:“哈哈哈哈哈,啊酸菜缸,听见没有?”
孙成刚挂断电话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不是,洛大师,你——你怎么能认贼作父!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?”
我摆摆手,动作丝滑地把那张金卡塞进口袋。
“没苦衷,我嫁给江辰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