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妖看着满脸惬意的白小文不置可否一笑，挥挥剑，“用了不少剑，还是这剑用着最是舒服。”

语毕瞬间。

他笑着催动意念。

剑身微微一颤，一道黑光从剑中飞出，落在半妖面前，凝成一个黑影。

跟万妖剑一样，等比例缩小。

他站在半妖面前，身形微微发僵，一双眼睛盯着半妖，神情极其复杂。有震惊，有不甘，有愤怒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说不清的恍惚。

半妖笑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不认识了？”

万妖面无表情看着半妖，“技不如人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说完，他不等半妖说话，紧跟着又道：“那只整天装狗的白泽呢？”

半妖笑着摆摆手，“暂时死了，正在等时候复活呢。”

“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万妖面无表情看着半妖。

半妖笑着点点头，“的确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
“你刚才说，事情办完，便放我自由。”

“嗯。”半妖点头，“我说话算数。别的不敢说，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办完？”

半妖把剑别在身侧，笑着看向白小文的方向，“很快，或许是几千年，或许是几百年，或许是几十年，或许是几年。”

黑影面无表情看着半妖，他很气，很气半妖的模糊回答。

但。

此时此刻。

妖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
“奥，对了，你这名字得改。当年，有不少人知道你，所以你还用原名，说不定会惹来大麻烦。”半妖笑着伸出手指抵在剑柄上面，随手一擦剑柄上面铭刻的万妖两字被他抹去。

然后。

他迟疑了。

一时间。

他有点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好。

白小文看着选择恐惧症的半妖，笑道：“我有个名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