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那种从容不是伪装的镇定,而像是强者俯瞰棋盘时天然的笃定,不带一丝炫耀,却比任何炫耀都更令人窒息。
至于那只铝钢桥龙,则傲然立于场地的废墟之上,粗粝的金属尾巴碾过碎石,发出有些刺耳的摩擦声,它甚至没有看向对手……那种漠视,又比任何嘲讽与挑衅都来得残忍。
史上最毫无悬念的让二追三……并没上演。
佐藤鹰终于松开了手指,精灵球躺在他汗湿的掌心里,没有被掷出,也没有第三只精灵登场的宣告。
“够了。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,沙哑、无力,像是从一口枯了很久的老井底部传上来的回响。
“我认输。”
三个字落地。
全场死寂。
现场裁判愣了三四秒,才举起手中的旗子。
胜负已定的宣告淹没在零星的唏嘘里,淹没在观众席传来的一声声“为什么”、“怎么就认输了”、“我还想看一穿三呐”、“说不定能翻盘呢”、“别逗你烜哥笑了”……
“郑馆主,您赢了。”
佐藤鹰微微鞠了一躬,不仅是樱花联盟“胜者为王”的传统价值观念作祟,更因为这一战,他败得彻底,败得心服口服。
闻言,郑烜点了点头,回了一句:“承让。”
他心里清楚,对方虽贵为天王级强者,却不过是幕后主使推出来的一枚棋子,可怜虫罢了。
说得好听些,他不愿多加追究,说得直白些,是不想在对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