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有些僵硬的将那半颗没剥完的瓜子塞回瓜子碟里，指尖在碟沿无意识的蹭了蹭，想拂去那点浅褐色的碎屑，却反而蹭得更明显了些。

“咳！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，眼神也有些飘忽，不敢再直视曦元。

只垂眸看着面前的瓜子碟，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，“你...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？我脸上有花不成？”

话一出口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傻气，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。

长睫垂得更低，几乎要掩盖住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或锐利的眸子，只余下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竟有了几分难得的腼腆。

曦元看见这一幕，捏着瓜子仁的手开始有些痒痒：唉！大庭广众之下，沈家的名声禁锢了我的道德！

但小小的动动嘴，还是可以的。

于是，她凑到了萧长赢身边，用手里的团扇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，压低声音，用仅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：“突然觉得你愈发秀色可餐，脸好看，身材也好！”

话音落下，萧长赢原本就红的耳朵更红了，脸颊上的热度都开始往脖颈蔓延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偏过头，想要躲开曦元那带着热气的吐息，却正好对上她那双弯成了月牙儿、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。

曦元见他这般模样，心中那点因‘道德禁锢’而压抑的顽劣因子彻底活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