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帘……这个与帝国、与文明同名的名字，究竟代表着什么呢？

答案显而易见。

“正如数十万年前的特洛伊那样，我是万亿亿梦帘帝国公民的集合……也正因如此，换一种角度，我也是全体灵歌少女的集合。”

“写个灵歌什么的，还是可以轻松胜任的，如果你愿意，还可以下发给所有灵歌少女，让她们万世传唱哦～”

“不过嘛……这份礼物没法现在给你，还是先容我卖个关子吧~”

梦灵：……

她还以为对方会现场写歌编曲呢。

即便如此，“一首专为你而写的”灵歌什么的……梦灵承认，确实有点好奇，也有点期待。嗯……真的只有一点点……

至于让所有灵歌少女万世传唱什么的……额，还是算了吧？

眼前的紫发少女依旧牵着梦灵的手，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已经隔了好多好多年，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集群意识了……”

多少年呢……记不清了。

她活得太久太久了……然而即便在漫长的岁月中，如同梦灵这样活生生的“集群意识”，也终究少的可怜。

毕竟『集群意识』的前置科技树是『精神网络』，相当于极端集体主义，很少有文明会去选，就算选了，也大概率转化为格式塔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