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书写千年的日记填补空白,
却始终无法铭记自己的所爱。
每一页尽是旁人的悲哀,
每一页皆刻着温柔的伤害。
你斩断宿命的锁链,让灵魂醒来,
从此无须流浪,无须等待。
……
还有她——藏在你影子中的女孩,
在文明的历史中独自徘徊。
她将名字让渡,将身份抛开,
只为拼凑出你独享的现在。
她无声地爱你,矢志不改,
以旧世界的消亡,换你奔赴未来。
……
每一滴眼泪,皆是锚点的灌溉,
每一次回眸,都令虚无溃败。
她们以记忆为你编织盾牌,
凭血肉之躯,挡下岁月的伤害。
你并非孤岛,亦非意外——
你是所有爱意,共同锚定的存在。
……
所以啊,莫再追问为何而来,
你即是答案本身,毋庸旁白。
由废墟至星海,由遗忘至信赖——
因为爱着,所以存在。
』
歌声逐渐散去,梦灵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每一句歌词,都对应着一段往事;每一段旋律,都源于过去的回响。
与其说是歌曲,更像是一首叙事诗?
诗篇串连起故事的『始』与『终』,直至所有的故事开花结果,所有的过往于终点交汇……
直至所有的『爱』,都指向诗中的一人。
『你是所有爱意,共同锚定的存在。』
她诞生于遥远的过去,也曾展望过未来。
她以奇迹,回应了一场告白。
她用怀抱,让憧憬无需等待。
她撑开伞盖,迷途的亲情终得偿所爱。
她唱响终焉,污秽与不洁归于尘埃。
她斩断锁链,囚禁的灵魂才在千年后醒来。
……
正因为她经历了这么多,她爱着所有人,所有人都爱着她……她才是自己,是薄奚梦灵,而不是任何人或任何存在的替代品。
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维度中,浩荡的灵能裹挟着过去,裹挟着所有的因与果,将梦灵重重环绕……
也就在那一刻,梦灵再一次找到了……并非自己存在的理由,而是存在本身。
“怎么样,这个礼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