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我去!你干嘛呀?咱不兴跪啊磕啊的,你快起来!你说你叫崔什么?”
崔能饱站起说道:“崔能饱,俺爹给俺起这名,就是希望俺能吃上一口饱饭。可自打出生起,俺们家就没吃过一顿饱饭。
前些日子逃到了重庆,许掌柜招了俺,才让俺们一家吃上饱饭。不但吃上了饱饭,还吃上肉咧。
林掌柜说都亏的东家心善有本事,俺爹俺娘让俺见了大东家,一定要给你磕一个。要不是大东家,俺们一家人都得饿死咧。算了,俺再磕一个吧。”
闻言卢嘉帅赶紧将人扶住,瞪了一眼林如玉,说道:“可别磕了,我怕折寿。好好干,我卢嘉帅不会亏待自己人。”
“嗯,俺一定跟着东家好好干,东家让俺干啥就干啥!”
说完,崔能饱扛起一麻袋腊肠开开心心去干活了。
卢嘉帅看着林如玉和许芹,无语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林如玉看着卢嘉帅一脸便秘的样子,捂嘴笑着说道:“我们劝了,没用,非得给你磕个头才行。
那崔能饱一家实诚,得知他来咱们这以后真能吃饱饭,他哥也想来。但这样一来他们家就没了男丁,我们就没答应。
而是帮他哥在城里找了个活计,另外还给了他们五百块钱安家,然后他父母就非要让他给我们磕头。
我们哪敢受呀,就只好往卢大哥身上推了。”
许芹也笑着说道:“崔能饱心眼实,知好歹。咱们对他好,解决了他一家人的吃饭生活问题,感激东家是正常的。
我看他身子骨壮实,是个天生的机枪手。东家要组建保安队,或许可以培养一下他。”
卢嘉帅闻言说道:“他的背景你们查过了?这么推荐他。”
许芹点头道:“查过了,确实是从河南逃过来的,没任何背景。一家6口人,父母兄嫂还有一个妹妹,一家人整整齐齐的,往上倒三代都是农民。
兰封会战前卖了仅有的几亩地,一路逃到武汉,然后到长沙,最后又逃到了重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