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卢嘉帅态度这么强硬，连生意都顾不上了，弗朗丹不由有些怀疑，是不是上海那边的特工搞错了。

不过他没再多想，就像他自己说的，他今天的目的，是想跟卢嘉帅敲定一份新合同。

“好吧，看来这个消息是假的。卢，我很抱歉，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还是让我们谈谈新合约吧。”

听了弗朗丹的话，卢嘉帅不由感到奇怪，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着急？

他已经卖了不少药品给法国，按理说已经足够二三十万的部队使用，法国政府不至于这么着急才对。

另外，他也不认为樊河会在不到10分钟内，就将自己刚才的话一股脑全部倒给弗朗丹，让他生出了紧迫感。

他想了想，说道：“可以。你们要什么货？数量多少？”

弗朗丹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清单，递给了卢嘉帅。

经过樊河的翻译，卢嘉帅想都没想，直接拒绝了整个合约的内容。

“弗朗丹先生，我无法接受这份合约。第一，你们要的数量太大，因此交易周期会很长，1.5亿法郎的货，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完成。

我很忙，没那么多时间，目前最多只能接受总价值3000万法郎的药品订单，并且要在明年5月之前全部完成交付。

第二，我只会用药品来跟你们交换，不会出手其它东西。我也不要你们的那些汽车香水之类的东西，也不要法郎不要英镑不要美元，只接受黄金、古董、艺术品之类的东西。

或者跟现在一样，用各种口径的火炮和弹药，或者是子弹和炮弹的发射药、炸药也可以。”

听了卢嘉帅的话，弗朗丹思考了一会儿。他刚刚提到日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，就是想赚卢嘉帅手里的黄金。

大战在即，法国政府也需要尽可能多地储备黄金。那是最后的支付手段，是经济压舱石，也是将来战后重建的关键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