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拿药材换步枪子弹还有粮食都好说,咱再搭他两门炮都行,但是我有个要求,他得来给咱们炮兵开开小灶!”
卢艾青闻言摇了摇头道:“炮兵的培训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,而且他是一县县长,本身就忙得很,怕是没时间给咱们的炮兵开小灶。”
卢嘉帅对此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没事,咱们这些人不是没有基础的新兵,能学多少是多少。
再说让他来上课的目的,其实是将来万一有事,那也是咱们的人脉。”
卢艾青点了点头说道:“那好,回头我准备一下,给他们送些粮食枪弹过去。新兵不招磐安人这个呢?”
“这个就算了,人家真心实意来当兵,过了体检体能这关,还有邻居和父母按过手印的介绍信,凭什么不让他当?
再说了,咱们部队磐安的人好像一共也才几十个吧,怎么算也做不到壮丁跑干净了呀?”
这时,一旁的王得凯悠悠说道:“有些兵咱们不要,但其他如民团自卫队之类的会抢着要。
他们开出待遇虽然没咱们高,但依然很优厚。没能加入我们部队的人一听,自然会选这条路。”
听到这里,卢嘉帅说道:“那这跟我们有啥关系?蔡忠笏找错人了啊!”
卢艾青叹了口气说道:“因为最后有不少人被骗了,很多人只能混个饱饭而已,军饷七扣八扣能有原来的一半就不错了。
因为落差太大,有些人不平衡,就把责任怪到咱们这来了。
我跟老王想管,但是没理由也没权力管,最多只能把新兵训练营外面的人赶走。
蔡忠笏让我们不要招磐安的,看上去是为他们自己考虑,实际上是提醒我们,这事儿得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哦,这样啊!那还不简单,除咱东阳本地的自卫队,不许他们在咱们东阳摆摊不就行了。”
“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,可人家压根就没在东阳摆摊,而是守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拉人。
我们商量了一下,刚好咱们要修桥修路,这些人要是愿意,就让他们留下来做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