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晚上电话里我们还跟他说呢,让他赶紧准备钱跟古董,等你来了估摸着设备也到了。
可他哪有钱呀,别看他手里流过的军费不少,但钱都拿去买材料建工厂了,他自己清廉得很,家无恒产,根本买不起一件古董。”
听到这里,卢嘉帅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份资料,说是俞大维在腐败成性的国民政府里,是绝对的清流异端。
他不仅自断财路,拒绝军火采购中的回扣,就连平时的娱乐活动,也不过是读书听古典音乐,研究数学和弹道,少有交际。
于是卢嘉帅想了想后说道:“听你这说法,那就是个理工男是想让我们白送给他?
那不行!这钱该要还是得要!咱们就算不赚他们的,那也得回本不是?”
林如玉给卢嘉帅端了一杯水,说道:“就是!不能因为咱们有钱,就隔三差五地来化缘吧?
再说了,军工部不是没钱,是把钱都换成了外汇和黄金。就算拿不出古董,那3成的法币他还会拿不出来了?”
卢嘉帅点头道:“如玉说的不错,咱们补贴他们的已经够多了,这一次要多少就收多少,不打折!
这两年,国府以抗战之名,从各行各业大小商家手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,几乎没有任何的补偿。
如果这些东西都完完全全用在了抗日上,那咱也不好说些什么。可四大家族和他们手底下那些人,除了俞大维这样的极端个例,有谁是清白的?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?
况且俞大维弄不到咱们要的古董药品,他可以去找别人嘛!”
许芹点了点头道:“确实,就像东家说的那样,国民党贪腐情况严重。
刚刚俞大维电话里说,他会去想办法,估计也是找四大家族要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