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永琏面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,紧闭着双眼,额头上盖着一块帕子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折磨着,模样看上去十分虚弱。
富察琅嬅静静地守在床边,她的眼眶泛红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满脸都是自责和惊吓。
当她看到皇上来了,连忙站起身来,向皇上行礼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富察琅嬅的声音有些哽咽,带着哭腔,身体也微微颤抖着。
皇上摆了摆手,示意富察琅嬅起身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凝视着病榻上昏睡的永琏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二阿哥怎会突然高热?齐汝,你可诊过脉了?”皇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太医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。
齐汝面色凝重地走上前来,他对着皇上躬身行礼后,回答道:
“启禀皇上,二阿哥乃是着了凉才引发的高热,只是二阿哥年纪尚幼,身体较为脆弱,微臣需得仔细斟酌用药,以免对二阿哥的身体造成不良影响。”
皇上听了齐汝的话,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他知道孩子生病需要谨慎对待,不能掉以轻心。
于是,皇上接着问道:“这病大约多久能好?”
齐汝稍稍迟疑了片刻,然后轻声回答道:“回皇上,这具体还得看二阿哥自身的恢复状况如何,倘若调养得宜,快的话或许七八日便能痊愈,但若稍有不慎,慢则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。”
富察琅嬅听闻此言,心中愈发焦急,泪水如决堤般再度汹涌而出。
“皇上啊,都是臣妾的过错,没有照顾好永琏,才致使他受了风寒之苦。”
她一边抽泣着,一边自责道。
皇上见状,不禁叹息一声,安慰道:“皇后莫要过于自责,永琏生病也并非你一人之过,只是这撷芳殿的宫人们究竟是如何侍奉的,竟然能让二阿哥染上风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