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秋狝的活动也已经接近尾声。
塞外的风景虽然壮丽,但距离京城却路途遥远。
往返一趟,便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。
因此,皇上的御驾通常会在塞外停留一个月,再加上往返路上的一个月,正好是两个月的时间。
紫禁城作为权力的核心,天子又岂能长久地远离呢?
“璟瑟这是怎么了?瞧着闷闷不乐的?”富察琅嬅的目光如炬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女儿的异样,她柔声询问道。
只见璟瑟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微微有些发蔫,往日里的活泼神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一个月来,璟瑟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。
她的骑马技术突飞猛进,不仅能够轻松驾驭马匹,还能在草原上自由驰骋,她的身子骨也比从前健朗了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娇弱。
然而,尽管外在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璟瑟的内心却被一股浓浓的不舍所笼罩。
“皇额娘,塞外这么好玩,可以骑马、狩猎,还能和步腾巴勒珠尔一起玩耍......璟瑟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。”
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惆怅,仿佛这片广袤的草原已经成为了她心灵的栖息之所。
富察琅嬅看着女儿那纯真无邪的模样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。
她知道,璟瑟一向被娇惯得坦率天真,心里想什么便会直接说出来,从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。
“璟瑟交到了知心朋友,皇额娘真为你高兴。”富察琅嬅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发丝,温柔地说道。
听到母亲的话,璟瑟的耳尖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。
她想起了那个与她一同在草原上奔跑嬉戏的步腾巴勒珠尔,两人之间的友谊如同这片草原一样宽广而深厚。
在宫中,除了几位兄弟之外,璟瑟并没有一个姐妹。
二哥是她的亲哥哥,自然对她百般呵护,好得不得了;大哥虽然也疼爱她,但由于身份的原因,总是带着两分恭敬和谨慎;至于三弟和四弟,他们年纪尚小,还无法与她一起尽情玩耍。
还从未有人像步腾巴勒珠尔这般,与她纵情奔跑、笑闹无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