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欢重重地点头,眼中燃起微弱的光亮,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哪怕牵动了病体,也依旧坚持:
“咳咳...臣妾知道了,荷惜,快..快拿药来,我要喝药....” 她要快点好起来,快点回到皇上身边,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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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欢的病,本就一半是心病缠结,一半是体虚难支。
如今心结一解,仿佛心头压着的巨石骤然落地,那缠绵的病痛竟也如冰雪遇春般,一日轻过一日。
窗外已是融融春光,庭院里的海棠抽了新芽,粉白的花苞缀在枝头,透着勃勃生机。
意欢靠在铺着软垫的窗边,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春衫,脸色虽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,眼底却已染上了鲜活的光彩。
她望着窗外的春色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心中满是甜蜜的憧憬。
等病彻底好了,她要亲手为皇上缝制香囊,要把皇上的御诗再抄上几册,要把从前的错失都一一弥补,好好守在他身边,做他最贴心的妃嫔。
就在这时,荷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俯身禀道:“主儿,令主儿来看您了。”
意欢闻言,眼中笑意更甚,微微颔首。
她在这深宫之中,本就没什么知心人,与魏嬿婉虽不算亲近,却也算能说上几句话。
毕竟在她病重失势时,满宫妃嫔避之不及,唯有皇后娘娘时常派太医来诊脉送药,魏嬿婉也总隔三差五地来探望,这份情分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更何况,上次皇上染了疥疮,宫中人人自危,连自己都不自觉的嫌弃,唯有皇后娘娘与令嫔始终侍疾在侧,那份胆识与情意,更让她打心底里敬佩。
不多时,魏嬿婉便掀帘而入。
她穿着一身樱色的宫装,只是脸色却有些难看,眉宇间凝着一层愁绪,眼底还泛着红,全然没有往日的温婉从容。
意欢不由得打趣道:“我这病还没好利索,身上的病气怕是还没散,你倒敢来,就不怕过了病气去?”
说罢,还抬手掩唇轻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病愈后的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