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等聪明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关键,这分明是在太后那儿受了气,憋在心里无处诉说,才闷出了病来!
当下便对着殿内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:“你们都退下,朕与皇后说说话。”
众人连忙躬身退下,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皇上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看着富察琅嬅苍白的面容,语气带着几分安抚,
“方才的事情,进保都跟朕说了。皇额娘她...年纪大了,性子难免固执些,皇后你素来懂事,不必与她计较。”
这话里的偏袒之意再明显不过,分明是暗指太后老糊涂了,不分青红皂白。
富察琅嬅心中暗自发笑,面上却愈发委屈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“皇上,臣妾知道自己是六宫之主,皇上的事,本就该臣妾担着,可皇额娘今日的话,实在让臣妾有些承受不住.....”
她顿了顿,似是难以启齿,又轻轻吸了吸鼻子,才继续道:“皇额娘说,是臣妾纵容皇上,置大清的体统于不顾。”
说到此处,她抬眼看向皇上,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,语气却带着体谅与心疼,
“皇上难得出来东巡,本就是要放松心情的,桃嫣姑娘虽是舞女,却也是清白出身,既然能让皇上开怀,这又有何不可呢?皇额娘她......许是太过看重规矩,才会这般动怒。”
这番话,既诉了自己的委屈,又处处维护皇上,恰好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。
是啊!他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合心意的清白女子,不过是想在东巡途中图个畅快,太后却如此小题大做,还迁怒皇后,实在是不通情理!
皇上心中的不满瞬间被点燃,看向富察琅嬅的眼神愈发怜惜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