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汝不敢有半分停顿,继续同时按着。
皇上的身体每按一下就剧烈的抽搐一下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也因痛苦而涨得通红。
“皇上!” 富察琅嬅看着皇上痛苦的模样,佯装擦泪一般遮住了自己的脸,不然她真怕自己憋不住的笑容被别人看见了。
太后也别过脸去,不忍再看。
片刻后,皇上的胸腔剧烈起伏,猛地张开嘴,一股带着浓重酸腥气味的污秽物从口中喷出,一部分溅落在床边的铜盆里,发出 “哗啦” 的声响,另一部分则是顺着嘴边儿流到了衣襟上。
皇上连着吐了好几口,身体蜷缩起来,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。
吐完后,他无力地倒回榻上,胸口依旧剧烈起伏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,嘴唇干裂,显然已是极为虚弱。
齐汝收回银针,又上前为皇上诊脉,片刻后,他松了口气,对着太后与富察琅嬅躬身道:
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,皇上已将胃中大部分毒物吐出,脉象虽依旧微弱,却比之前平稳了些,毒素扩散的速度也暂时减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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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在长春宫内明明灭灭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皇上平躺在床上,脸色是病态的蜡黄,眉头紧锁着,连昏迷中都透着难忍的痛苦,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要看不见。
富察琅嬅轻轻掖了掖皇上身侧的锦被,转身看向侍立一旁的赵一泰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:
“你出去传话,让各宫妃嫔先回各自宫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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