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张廷玉、讷亲等人躬身退出养心殿后,各自怀揣着心事赶赴军机处拟定章程。
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,将外界的喧嚣与夜色一同隔绝在养心殿外。
富察琅嬅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可看向永琏时,目光依旧温柔而坚定。
“永琏,如今你既是监国,便搬进宫里来住吧。”
永琏点了点头,他从小在宫中长大,开府大婚之后搬出去,如今再回来.....
这意味着什么,他十分清楚。
“你皇阿玛这儿有我守着。你如今身负监国重任,朝堂之事千头万绪,万万不可分心。好好打理朝政,让皇阿玛安心静养,便是对他最好的尽孝。”
富察琅嬅开口说道。
永琏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富察琅嬅沉静的眼神,终究只是重重颔首:
“儿臣遵旨,皇额娘也莫要太过操劳,保重身体为重。”
他对着富察琅嬅深深一揖,又转头望向榻上的皇上,才转身轻步退出殿外。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皇上偶尔无意识的呻吟声与呼吸的滞涩声响。
富察琅嬅缓步走到龙床边,看着榻上神志不清的皇上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殿内多余的宫人退下,只留下两个手脚麻利、心腹可靠的嬷嬷。
皇上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仪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连最基本的二便都无法控制。
永琏离去不久,他明黄的寝衣下便已濡湿一片,散发出淡淡的腥臊之气。
富察琅嬅眉头微蹙,却并未流露出半分嫌恶,只是示意嬷嬷上前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