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知道你有心了,改日,改日寡人再去。”
他说着,伸手握住魏灵猗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全然没注意到郑袖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。
郑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重新换上笑容,又陪魏灵猗说了些闲话,从楚国的风俗讲到宫中的趣闻,句句都透着亲近。
可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,或是明着邀请,楚王始终不为所动,只偶尔应和两句,心思全在魏灵猗身上。
待到日落时分,郑袖不得不起身告辞,看着楚王毫无挽留之意,她心中的恨意便如野草般疯长。
走出章华台的大门,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。
“南后,您都连续来了五日了,大王还是不肯回宫.....”
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开口,话未说完便被郑袖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闭嘴!”郑袖咬牙切齿,指尖攥得发白,“大王日日守着那个狐媚子,把本后的兰桂台当成了摆设!本后这般放下身段讨好,他竟连一丝动容都没有,眼里只有那个魏灵猗!”
她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连日来的伪装与隐忍在此刻尽数崩塌。
她以为自己这般贤惠大度,总能让楚王念及几分旧情,哪怕只是偶尔回宫一趟,可没想到,楚王竟如此绝情,被魏灵猗迷得晕头转向,她的面子竟然全然不顾。
“那个贱婢,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蛊惑大王!”郑袖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浓浓的怨毒,“不过没关系,她得意不了几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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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漫过章华台的飞檐,烛火将殿内映照得暖意融融。
魏灵猗斜倚在楚王身侧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一只镯子。
那是郑袖昨日送来的和田暖玉,触手温润,价值连城。
楚王正低头把玩着她的发梢,指腹划过她的发丝,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,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,舍不得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