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休要再提!你母后的禁足,没有寡人的旨意,绝不可解除,你若是再为她求情,休怪寡人不念父子情分!还有,往后不许再去兰桂台!”
楚王说道。
公子兰脸色煞白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楚王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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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兰桂台,郑袖听闻楚王连公子兰的情面都不给,顿时瘫坐在地上,帕子从手中滑落。
她一个人枯坐至深夜,眼中最后一丝希冀被绝望吞噬。
靳尚被禁、张仪失联、儿子求情无果,她深知自己若再无动作,终将在这冷宫中度尽余生。
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她从枕下摸出一个锦盒,里面是早已备好的鹤顶红,剧毒无比,只需一点便足以致命。
“魏灵猗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,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!”
她唤来心腹宫女,眼神狠厉如刀,
“你去悄悄将这毒药混入魏美人的晚膳,务必做得干净利落。”
宫女吓得浑身发抖,“南后...这...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!”
“你若不办,本后现在就杀了你!”
郑袖表情冰凉,说着便拔下来了头上的簪子,对准了宫女的脖颈。
宫女顿时浑身抖如筛糠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别怕,你不是每日申时都要把碗筷送回膳房吗?就借着这个机会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宫女再也不敢违抗,只能答应了下来。
夜色如墨,她借着宫道上微弱的烛火,鬼鬼祟祟地往乾曦台走去。
可偏偏今日宫中有宴,宫人往来繁杂,宫女心慌意乱,剧烈的害怕当中,她竟走错了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