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取笑臣妾了,臣妾还觉得刚生下弘昭不久,腰肢都粗了些,反倒不如从前了。”
皇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、似有若无的暖香。
那是她特意为之,比之后来安陵容的迷情香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皇上许久未曾有过这般兴致,当即打横抱起她,步步走向内殿的床榻,沉声道:
“这般正好,朕倒觉得,这样的你,最是合宜。”
富察明舒微闭着眼,指尖轻轻揽住他的脖颈。
这一夜,皇上宿在了延禧宫。
窗外的寒风卷着细雪寒冷无比,殿内却暖得像盛春。
待到天明,皇上起身上朝,看着仍在安睡的富察明舒,青丝散在枕上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眼底满是舒爽。
他走到殿外,特意吩咐候在一旁的苏培盛,
“熙嫔膝下有皇子,往后延禧宫的份例,便按妃位的标准来吧。”
苏培盛连忙躬身应下,心底却微微一惊。
他跟着皇上多年,见惯了后宫沉浮,从前瞧着怯懦不起眼的安陵容得宠了一阵子,如今这从前看着张扬无脑的富察贵人,成了熙嫔,竟也沉稳了许多,还得了这般恩宠。
这后宫,当真是一日一个模样,谁也料不准下一个得势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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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初春,冰雪消融。
延禧宫今日张灯结彩,一派喜庆。
今日是六皇子弘昭的百日宴,皇上特意下旨大办,赏赐的珍宝、绸缎、古玩从延禧宫的门槛一直堆到宫道旁,珠光宝气,晃得人眼晕。
前来道贺的妃嫔、命妇们络绎不绝,富察明舒站在人群中央,一时风头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