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声色俱厉的呵斥猛的一僵。
她不过是吓唬胡芸角罢了,哪里敢真的把这些话告诉皇上。
“愉妃娘娘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胡芸角轻笑一声,看着愉妃的目光当中满是嘲讽与不屑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永琪好,可你真的关心过他心里想要什么吗?”
胡芸角往前又逼近半步,“你满心满眼都是皇后娘娘与十二阿哥的前程,何曾把永琪的心意放在眼里?
我倒是真没见过你这样当额娘的!你关心的从来不是永琪这个人,而是他能给你和皇后带来的荣光!”
“你胡说!一派胡言!”海兰被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冰凉,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,喘不过气来。
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妃嫔仪态,猛地扬起右手,手腕上的玉镯相撞,发出清脆又带着戾气的声响,带着十足的力道,狠狠往胡芸角脸上扇去。
这一巴掌,她要扇碎这女人的虚伪面具,要扇醒她的痴心妄想。
胡芸角自始至终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竟没有半分躲闪的意思。
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,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,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逞与狠厉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瞬间。
胡芸角闭上眼,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怒火与力道的手掌越来越近,她心底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一种快感。
永琪有这样的额娘,不要也罢。
只要能让永琪彻底对海兰失望,让他们母子离心,她受这一巴掌,又算得了什么?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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