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这般处处偏袒阿箬,可是心中打算,要册封阿箬为后宫妃嫔?”
她终究问出了心底最忌惮、最恐慌的那句话。
皇上眸光淡漠,没有半分迟疑,语气冷硬疏离,
“此事朕自有决断,你不必过问。”
几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,却重得像一块石板砸在如懿头顶。
她呆立当场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抬举她的陪嫁,偏爱她的宫人,一切的一切,竟然都轮不到她这个主子置喙。
如懿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,又气又羞,再无半分脸面停留。
她狠狠咬着牙,不再多言,转身拂袖,带着一身戾气与难堪气冲冲地快步离开了偏殿。
殿门被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头所有动静。
阿箬见状,立刻顺势微微侧身,作势便要撑着榻沿起身屈膝跪下,语气恭谨愧疚,
“皇上,都是奴婢的错,惹得主儿生气......”
她膝盖本就跪得红肿酸痛,一动便隐隐发颤,姿态柔弱又卑微,看着便让人心头发紧。
皇上心头疼惜更甚,立刻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地按住她的肩头,温柔又强势,不许她再动分毫。
“别动。”他嗓音放得极柔,满眼都是怜惜,“膝盖都伤成这样了,淋了雨又受了寒,你好好养身子,往后不必再对着谁跪来跪去。”
阿箬肩头被他温热的掌心按住,动弹不得,只能乖乖坐回软榻之上。
她垂着湿漉漉的睫羽,眼底水光盈盈,模样温顺又无辜,轻声恳切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