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哼了一声:“你心里有啥数?难道要一辈子这样?”
阎解成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在想办法呢,总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吃完午饭,他就出了门,他要去找那个小小媳妇,就是那个老刁的媳妇齐晓华,她应该没有被判刑。
等他来到老刁的小院子,这里已经换了人住了,他找了一圈,没有见到齐晓华的影子,这个女人应该离开了吧。
人生在世,离别才是常态吧,相聚才是短暂的。
阎解成有些失落,站在那小院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神。
他原本想着,或许能见到齐晓华,自己还可以跟她续续前缘,毕竟她也经历过生活的波折,说不定就和他有了感情呢。
可如今人没了踪影,他心中那一点点的指望也落空了。
他刚才还不死心,进到院子去问了问,里面住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齐晓华的,估计她可能被遣送回去了,虽然她的罪行不严重,可也是犯罪团伙的一员,而且还是重要的工具。
阎解成连声道谢,这才转身离开。
没事干的他,找了家饭店,点了俩菜,要了一壶酒,坐在那慢慢喝了起来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院子里的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注意到他。
轧钢厂的人来院子把刘海中家的房子收走了,已经安排上新来的工人住了。
人来人往,就是这么的容易。
高玉兰坐在火车上,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,心中满是忐忑,不知道老家的光景,她身上揣着介绍信,没有这个可是哪也去不了。
高玉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兜里的介绍信,这张薄薄的纸张,此刻却仿佛有着千钧重量。火车有节奏的哐当声,像是在敲打着她的心房。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、树木和村庄,思绪也随之飘远。
老家,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,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。她还记得离开家乡时,自己是多么年轻,如今,历经岁月沧桑,带着满心疲惫回去,不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她想起了老家那座破旧的祖屋,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人修缮。还有儿时的玩伴,他们是否还在那片土地上生活,是否还记得曾经的她。高玉兰微微叹了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