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恒的身影在闪电的映照下有些发黑,但孟荔橙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手中拿着一个花瓶,而他的目光,却直直地落在自己的腿上。
这诡异的一幕让孟荔橙的心脏猛地一缩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孟荔橙像触电般猛地坐起身来,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双手抱住膝盖,眼睛瞪得浑圆。
他的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,颤抖着问道:“严恒哥,怎么了?你……你拿花瓶做什么?”
窗外的雷声依旧此起彼伏,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
与此同时,一股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味顺着窗户的缝隙飘进来,带来一丝凉意,也让这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严恒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,他的身体微微一震,像是从某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。
他缓缓地将目光从孟荔橙的腿上移开,看向自己手中的花瓶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仅仅是一瞬间,严恒的额头上就冒出一层细汗,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,迅速将花瓶放在离床较远的地方,然后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。
他定了定神,重新走进卧室,看着孟荔橙,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:“橙橙,我刚刚好像梦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