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肯和我说话吗?也对……要是你妈妈活着,也一定会恨你让我入狱。”李海笑出声:“毕竟她当初那么卖力为我挣钱,一天也只能赚一千块。”
“你妈的……”这是孟荔橙第一次听严恒骂人,他能感觉到男人来自内心深处的愤怒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李海的笑容愈发开心,他幽幽开口:“现在这些都是她的报应,谁让她不同意肾脏移植的?都是快死的人了,不肯消停。”
听着李海的话,严恒的身体微微发抖,他记得当初李海逼迫自己的妈妈卖淫,妈妈生病之后,又逼她捐献肾脏,要不是自己,恐怕妈妈的遗体都不能完整的保存。
“严恒,告诉你一件事吧?”李海眼神玩味,他一字一句开口:“你自以为保护你妈妈很好,其实早在她被埋之前,我就把她的器官卖了,你不是厉害吗?你不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吗?反正我很快就要死了,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。”
听着李海的话,孟荔橙只觉遍体生寒,他赶忙看向严恒,只见对方双眼猩红,指甲紧紧扣入掌心,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一般。
“李海……”严恒从座位上站起来,拳头猛地砸向探视窗: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孟荔橙伸手抱住严恒的腰,想要他冷静一点,可男人此时的力气却大得吓人:“李海,我一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李海挑衅地望着外面几度崩溃的人,悠闲地站起来向里面走去,只留下严恒在外面痛苦地敲打着窗户。
夜晚,看着床上发着高烧昏睡不醒的男人,孟荔橙心脏微微发疼。
今天他知道了严恒缺失一颗肾脏的原因,没想到李海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,严恒是那么可怜。
纠结思考之下,他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上次被卫硕从医院带出来的时候,恰好认识了王谦骆,而对方的哥哥是道上的人。
孟荔橙很清楚,看着陷入痛苦的严恒,他必须做些什么。
直到两天后,严恒的烧终于退了下去,此刻他靠在枕头处,无神地注视着不远处的相框。
“严恒哥,喝药了。”孟荔橙端着小碗小心翼翼地进来,本身他坐着轮椅就不太方便,现在还要照顾同样是病人的严恒。
严恒没有看他,依旧呆呆地望着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