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后的物资以后再说,目前积压在香港的那些,若是运往仰光,那无异于舍近求远,不值当。
另外越南那边有滇越铁路,可以从海防直达昆明。只不过运营权掌握在法国人手里,而且只允许运输非军用物资。正好,倒是可以把数量最大的粮食都运回来,至于装备和弹药,再找其它方案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若是跟法国人买点什么再做笔生意,然后要求他们开放滇越铁路限制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就算只开放给我一个人也没事,我也可以在当地收购别人的货。
不对,法国人没那么蠢,就算上了一次当,后边怎么可能再上当?
还有这个桂越交通线,按照周泉前些日子了解到的消息,从海防到镇南关的铁路是通了,可国内镇南关到南宁的铁路今年4月才开工,这么短的时间,只怕是铺不了多少轨道。
目前物资抵达镇南关后,可以直接走陆路,也可以走水路。先用卡车从镇南关运到龙州龙州水路码头,再沿着左江到南宁或柳州,最后再转铁路或者公路,分段运到后方。
嘶!这也太麻烦了!转来转去的,等100吨货等回到重庆,不得只剩10吨啊!不行,老子又不是散财童子!
而且我自己现在就剩二十几辆卡车,其它全给了马威龙,也根本来不及运!
看来,我不仅要跟法国再做一笔生意,还得再向美国佬买上几百辆卡车才行。”
想到这里,朱则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就带着几个保镖出了门。
来到法国大使馆,大使戈思默正在收拾文件,准备将武汉和广东那边的消息及时传回法国。得知朱则来访,他虽然感到有些疑惑,但还是接待了他。
见到戈思默之后,朱则没有啰嗦,单刀直入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戈思默先生,过段时间,我制药厂二期项目就要完工了。在正式投入生产之前,可能会试着生产一批青霉素和抗疟片,你们法兰西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