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。”

整整一个下午，朱则跟埃里希都在会客室里商谈采购的具体内容。从军火到民用商品，从型号到数量，从设备整体到配件，双方的谈判详细到了一颗螺丝。

朱则脸都不要了，时不时地就像一个无赖一样，竭尽所能地想要从德国人那里，争取到更多的利益，为此还给埃里希个人，允诺了不少的好处。

不过，所谓买的没有卖的精。得了好处的埃里希，在职权范围内虽然给了朱则最大的支持，然而他毕竟只是陶德曼的一个助理，没有上级的正式任命，权利非常有限。

他也必须将双方洽谈的内容传回德国，让上级部门去审批这份订单的各项内容，确定是否同意出口，以什么形式出口。

“朱，我必须再次提醒你，因为日本的原因，帝国无法直接向你们出口武器，只能通过西班牙、瑞典等国家转运。

货物运到第三方国家的港口后，后续的问题便与我们无关，政府也不会承认我们之间的所有交易。

这其中可能会有巨大的风险，而这个风险，只能由你自己承担。如果遭到打劫，帝国是不会负责的。”

朱则点了点头，这些都是常规操作，因为在明面上，德国人是向西班牙、瑞典等国出口武器，它们怎么来华，那跟他们没关系。

上次他们跟朱则的交易，明面上也是如此，只是最后朱则多花了点钱，以雇佣的形式，让德国人帮他把货运到广州。

天色将晚的时候，埃里希离开了制药厂。郭康坐到了朱则对面，认真问道：“朱老弟，这次的交易非同小可，接下来你不能透露给苏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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