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宁握着他的手,“你每天那么忙,怎么还有时间雕刻,万一伤到手了怎么办。”
秦崤把人拉到怀里,拥着她,指间抚过她眼角。
“这就感动了?”
徽宁没忍住捶了他一拳,“你以后别雕刻了,小心伤眼睛。”
秦崤吻着她发顶,温和低沉的声音落到她耳边。
“徽宁,我甘之如饴。”
徽宁耳朵都要红透了,她捂住秦崤的嘴。
“别说了,你害不害臊呀。”
秦崤笑着,握着她手心吻了吻。
徽宁手里却跟被什么烫到了似的,她作势就要抽回手,秦崤却还握着她手腕,幽深凤眸落到她唇间。
从春日那次浅尝辄止的吻后,二人再没有如此亲密过。
秦崤强逼自己移开眼,经年累月的渴求,一旦碰触了,仅是一个吻,都会点燃秦崤心底隐秘的暗火。
秦崤闭了闭眼,不能吓到徽宁了。
他松开手,靠在车壁上,发问:“你明日做什么?”
话音刚一落,秦崤下巴就贴上了一片柔软温热。
他双拳握紧,睁开眼,对上徽宁微红脸靥。
他声音微哑,“徽宁?”
徽宁很快退开,她一亲了秦崤就后悔了,不该招惹他的,小姑娘连忙闭上眼睛。
“我困啦,别跟我说话。”
秦崤低笑一声,直接把人拉了过去。
他一手扶着徽宁的腰,另一只手捧着她侧颈,薄唇直接贴上了她,徽宁瞪大眼,耳朵又红又烫,感受到秦崤攻城掠地,徽宁四肢发软,控制不住沉了腰。
秦崤抱着人拉近距离,他始终睁眼看着徽宁脸上神情。
秦崤微微松开她,低声:“记得换气,小傻子。”
徽宁脑子里蒙蒙的,她鼻间都是秦崤的气息,手掌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说不出的暧昧亲密。
这次,二人吻了两回。
秦崤没敢再乱来,他身上燥热,却没舍得放开她,大掌轻抚着她背脊。
他哑声:“吓到了?”
徽宁唇间还温热濡湿着,她小口小口喘着气,没敢看秦崤,只是靠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