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回不一样,皇后跟看戏一样,见了茵茵第一面就说:“本宫知道王妃的来意。”
得,省了茵茵解释的功夫。
茵茵在下首坐了:“臣妇瞧着,娘娘是用不着臣妇再劝什么了。”
皇后点点头,讽刺的笑起来:“王妃该说还是说几句的好,本宫当然得因为你的规劝才能‘好’起来。”
这话茵茵听着不像,她想了想,再结合皇后的状态认真道:“娘娘乐意听,那臣妇就腆着脸‘劝’几句。”
“娘娘心中悲痛,思念爱子,是人之常情,但您要是哀毁太过,说句不中听的,从您以后,还有几人能一直记得太子殿下呢?”
皇后眼睑颤了颤,态度也没那么尖锐:“本宫还以为王妃要劝本宫‘逝者已矣,早些收拾好心情,好好和陛下和好才要紧’又或是‘太子孝顺,肯定看不得本宫为他如此哀伤’。”
“这样的话娘娘肯定听得多了,臣妇再怎么说,也只能说出些套话,真不真心,娘娘一听就能听出来,”茵茵顿了顿,才继续道。
“但臣妇觉得,一个人来这世上一场,总是盼着有人能记着他的。”
“何况娘娘不是旁人,是太子殿下的亲生母亲,做娘的记得自己的孩子,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皇后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复杂,却到底是忍住了,同茵茵说:“难怪皇上会让人请了王妃你来劝本宫,这个劝,本宫听了。”
人与人相处,最忌讳交浅言深,何况茵茵和皇后从前连见面都少,更别提什么交情。
不过要茵茵自己来说,她还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