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茹茵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知道她不是恋爱脑,才敢说得更多:“我们沈家的东西,就该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失了沈家军的支持,信侯府有陛下再多的宠信,姑姑再如何受陛下的偏爱,最后都是一场空。”
“都不用几十年后,信侯府便能在京中查无此人,到时候姑姑年华老去,又没有子嗣,一旦太子继位,皇后逼您殉葬,我不想做无力哭泣的那个。”
沈贵妃紧紧地抱着沈茹茵,眼底的惊异之色完全遮掩不住。
“茵茵,你、你如何会想到这些,可是嫂嫂要你同我说什么?”
沈茹茵摇头:“是我自己想请姑姑教我,才这么对姑姑说的。”
“我在老家时,就很喜欢读史记,总缠着哥哥给我细讲。”
“读的越多,我就越觉得心惊。”
“姑姑,我们沈家和史书上那些悄无声息消失的家族真像啊。”
“茵茵,”沈贵妃喊了她一声,面上却没了对她早慧的喜色,反倒是添了许多担忧,“你还这样小,我与你娘、你兄长还在呢,委实不用你这时便如此担心。”
“可是姑姑,史书上说,做人总得未雨绸缪,”沈茹茵说,“姑姑你或许不知道,当初父亲去世时,有大胆的小厮竟敢在灵堂上给哥哥讲笑话,想把他逗笑出来。”
“后来娘让沈管事处理了他,但您猜,他如今在哪里?”
沈贵妃心底一颤,有了个难以想象的猜测。
沈茹茵按着剧情里萧介年老之时查到的东西,给这个小厮编了个去向。
“他被沈管事发卖到矿场里,但我偶然听府里下人闲谈时悄悄提起,他所在的矿场背后的主子是皇家,他在里头当了个小管事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沈贵妃说得艰难,眼里已经带上了狠意。
“我没有证实过,”沈茹茵赌沈贵妃也没法子去证实,但这个小厮和他被发卖的事都是真的,沈茹茵不怕查。
“但是姑姑,”沈茹茵迟疑片刻道,“我觉得娘和哥哥有事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