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凝固的糖丝带着灼痛感,在皮肤上勒出渗血的红痕。
腐臭的墨绿色雾气中,润玉额间的龙纹玉冠泛着冷光。
他大喝一声,腕间九节锁龙链骤然暴涨,符文流转间化作赤金游龙,缠住最近的虚影。
锁链上迸发的雷光将周遭映得惨白,却只换来虚影脖颈处鳞片般的纹路微微扭曲,转瞬又恢复如常。
"快走!他们盯上应溪了!"润玉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锁链滴落。
镇魂棺的裂痕正在疯长,棺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经文。
他咬牙将锁链甩向棺椁,符文与棺身纹路相撞,激起大片刺目火花。
顾鸿的玄铁剑劈开黑雾,却在触及虚影的瞬间陷入绵软。
粘稠的糖丝顺着剑身缠绕而上,带着甜腻的腥气。
他奋力挥剑,剑刃却被死死卡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墨绿色雾气中浮现出数十张孩童面孔——
那些空洞的眼窝里,细小的黑虫正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翻涌而出。
应溪的青衫已被冷汗浸透,糖丝勒住他脖颈的力道越来越紧。
镇魂棺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棺盖轰然炸裂,
一面残破的锦旗裹着黑雾飘出,"莲生教"三个血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。
"这又是什么?"顾鸿的声音带着喘息,剑锋被糖丝腐蚀出细密的孔洞。
润玉望着锦旗上扭曲的莲花图腾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正是百年前以活人炼蛊的邪教标志。
他突然将锁链横在胸前,朝雾气深处深深作揖:
"我本无意闯入此地,我乃东海之子润玉,这两位是我朋友。还请..."
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,糖丝如同退潮般急速收回。
城隍庙朱漆大门缓缓开启,门缝间透出的金光将黑雾撕开一道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