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喉结滚动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声音微微发颤:
"晚辈不敢。只是不知长公主与无忧子前辈之间,究竟还有什么纠葛?"
他望着梦姬鬓边摇曳的珍珠流苏,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却在触及她手腕处赤金缚仙索时,心中泛起一阵刺痛。
梦姬绕着他缓步踱步,琉璃铃铛的声响似有若无:"纠葛?不过是他欠我一条命罢了。"
她突然停在润玉面前,桃花眼微微上挑,"怎么,你对那老家伙倒是上心?"
润玉垂眸避开她的目光:"无忧子前辈于我有救命之恩..."
"哦?"梦姬轻笑出声,鎏金护甲挑起他的下巴,指腹擦过润玉紧绷的下颌线,
"六万年前救你的那个人?难道是他?"
她月白色的裙摆扫过青砖,带起细碎冰晶,俯身时龙涎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
"小鱼儿,你心里清楚,你该谢的人是谁。"
润玉浑身僵硬,后颈汗毛根根倒竖。
他喉间发紧,声音几乎从齿缝间挤出:"当年...多谢长公主相救。"
"哈哈你个笨鱼,我只是开玩笑啦,看把你吓的!"
梦姬突然松开手,银铃般的笑声震得忘忧草簌簌抖落花瓣。
她广袖轻扬,发间珍珠流苏晃出细碎流光,转眼已飘到白宇身侧。
指尖点过少年眉心,沉睡的白宇猛然睁眼,正对上一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眸。
晨光透过她鬓边垂落的冰蚕丝带,将那张绝美的面容镀上朦胧光晕。
"仙女……神仙姐姐?"白宇望着眼前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,瞳孔里倒映着她额间流转的星辉。
喉结不受控地滚动,后知后觉发现掌心早已沁出薄汗。
梦姬的琉璃铃铛发出悦耳轻响,她弯腰时,鬓边冰蚕丝带扫过白宇发烫的脸颊,带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:
“你不记得我?”尾音婉转上扬,似嗔似怨。
“梦……梦姑娘!”白宇猛地撑起身子,衣袍下摆扫落石案上的药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