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

“没有缜密的计划，我是这么教你的吗？”言莫沉着声音说话的样子令人犯怵，但是顾小小并不是一气之下才出此下策，也是想了很多才最终选择了这种方式。

"我肯定也是考虑清楚后，再决定这样做。"

"你所谓的考虑清楚，就是以身犯险，你决定这样做的时候，有考虑过我吗？"

"我……"考虑是考虑过，但是……

"你要去就去吧，我不拦你。"话落言莫调头就走。

顾小小的思绪全部被言莫带着走，见对方走，本能的就要跟上去。

曦曦在暗中听完言莫的欲擒故纵，抬眼望向刘溯楼道："言先生记性可真好，你才讲了一次他就记住了。"

刘溯楼嘴里叼着牙签，漫不经心的道："无心者教不会。"

"你说的对。"曦曦服气的道。

顾连城身旁的精神异能者在察觉到强大压迫感离开后，也松了口气，但是这也让他很好奇，是谁还能有比他们这些被顾先生用药物培养的异能还要强大。

发现言莫存在后的他没有选择上报，因为怕被替代。

看着跟上来的顾小小，言莫心里的怨气，也消散了些，但依旧没有理会顾小小。

顾小小看着明显生气的言莫，也有些不知所措，毕竟言莫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，有些像闹情绪的小朋友。

"老大，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"顾小小快速上前拉住言莫道。

天空还飘着雪，顾小小的肩头和脑袋上也全是白花花的一片，言莫不容拒绝的将顾小小拉到面前，用大衣裹着对方，将对方的后背贴在自己的怀中。

顾小小习惯跟言莫亲倪着，俩人也就这样并着往前走。

"老大，我们去哪？"顾小小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言莫肯定对她想做的事情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