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大名的态度如此微妙,原来绕了这么大一圈,是想招揽他。
大名见他不说话,又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回忆:“其实早在中忍考试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
“那么年轻,却能把忍术运用得那么精妙,尤其是那招水遁,连三代火影都赞不绝口。”
“当时就想请你过来,”
他摆了摆手,眼中带着长辈式的考量。
“但又觉得你太小,正是该在木叶和同伴们一起成长的时候,总不能因为我的私心,让你过早背负这些。”
“现在看你已经能独当一面,才敢开口问一句。”
茶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水面,泛起细碎的涟漪。
大名笑眯眯地看着长门,眼神里有期待,也有尊重,没有丝毫强迫的意味。
长门看着眼前的大名,对方的提议确实诱人——成为大名的守护忍,意味着更高的地位、更多的资源,甚至能接触到国家层面的核心机密。
对于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忍者来说,这都是难以拒绝的机会。
但他脑海里闪过的,却是木叶的训练场、弥彦和小南的笑脸、漩涡玖辛奈唠叨的语气,还有雪之国那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冰川。
他轻轻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长门抬眼看向大名,目光平静无波:“多谢大人厚爱,但恕难从命。”
大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似乎有些意外,但很快恢复如常,只是眼中的探究更深了些。
“能说说原因吗?是觉得守护大名不如在木叶自由?”
“不是。”长门摇了摇头,语气坦诚,“
守护大名是很荣耀的职责,只是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。
他顿了顿,想起雪之国那险些失控的能量反噬,想起实验日志里那些尚未解开的谜题。
“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,很多地方要去历练,暂时无法承担如此重要的责任。”
这并非托词。
经历过厄喀德那的战斗后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短板。
轮回眼的力量如同深埋的火山,他能调动的只是冰山一角,强行承担过重的责任,反而可能酿成祸患。
更何况,他心里始终记挂着弥彦和小南,记挂着三人约定好要一起改变忍者世界的誓言,这份约定,比任何荣耀都更重要。
大名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坦诚。我原以为你会说‘木叶需要我’,或是‘同伴离不开我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