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哲听了大长老的话后,急忙开口宽慰道:“当年大长老为了宗门的发展。”
“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暗无天日的地渊中度过,哪有时间去管一个小辈在想什么。”
“周蒙掌教也是日理万机,在掌教大殿里经常一坐就是一天。”
霁雨霞听了姜文哲和大长老骆天行的讨论,有些不悦的道:“文哲、小骆......。”
“照你们这么说,魏季同这个小家伙变成这样就是我直接造成的咯?”
“啊!不不不.....师祖你误会了!”
“禀师父,弟子不是这个意思!”
姜文哲和大长老在听了霁雨霞的话后,都是急忙开口表示自己没这意思。
为了缓解尴尬,姜文哲急忙开口转移话题道:“大长老......。”
“魏季同的判罚是封禁修为,悬于铁笼永久囚禁示众......您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大长老骆天行听了姜文哲的话后轻轻点头道:“去看看吧,他终归是四师弟的亲传弟子......。”
“冥释师祖,我们去三十里外的凌家堡......。”
凌家堡根据地,时值深秋、梧桐叶落。
铁笼高悬于三丈石柱之上,笼中之人已难辨人形。
魏季同的四肢齐根而断成为了人棍,元婴初期的修为被封印。
但他的五感却让其维持清醒,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刻的耻辱与痛苦。
这是当年那些被害女修魂魄的集体诉求:“让他活着,清醒地活着、看着自己如何被唾弃。”
姜文哲一行人在冥释大师的神足通带领下,瞬间就来到了凌家堡上空。
在这里众人都可以看到凌家堡根据地的情况,热火朝天的集体灵田、井然有序的工坊。
训练场上的民兵口号,学堂里传来的整齐读书声。
以及公审广场上,那个悬挂了十八年的铁笼。
铁笼下一道人影正踮起脚尖,奋力将一块粗面饼塞进笼隙里。
“嗯?”
姜文哲轻咦一声,心念微动间神识已经聚焦过去。
发现给魏季同投喂食物的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,穿着根据地统一养伤的灰蓝色粗布衣。
在她的袖口绣着“黄山镇第十大队”的字样,这个看上去女子身形有些单薄。
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,那是长期修炼基础引气诀后灵气滋养神魂的表现。
她的腰间挂着身份玉牌,上面刻着:
【姓名:魏敏】
【隶属:凌家堡根据地黄山镇第十大队·九小队】
【职务:灵植辅助员】
【贡献点:347】
“魏敏?”
姜文哲眉头微蹙,因果道韵无声流转起来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姜文哲“看”道无数因果之线从少女身上延伸开来。
其中一条最粗、最黑、最扭曲的线,另一端赫然连接着铁笼中那个已不成人形的魏季同!
“父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