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容容呢?”。
“容容啊.....!”
霁雨霞的声音轻了下来:“容容的心思你是最清楚的,当年若非是你强行闯入她的内心救了她。”
“说不定蓉蓉早就抑郁坐化了,她这些年可都是为你而活。”
姜文哲低下头,望着手中的馒头。
馒头已经凉了,但他还是咬了一口。
“珂儿呢?”
“珂儿啊,那丫头可是很早就对你有意思。”
霁雨霞转过头,看向姜文哲的眼睛道:“你以为当年我让她修炼通灵之气是乱点鸳鸯谱吗?”
姜文哲轻轻摇摇头,自己还真以为师祖不知道珂儿暗恋自己呢。
霁雨霞剑姜文哲摇头笑了起来,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千川湖上那层薄薄的雾。
拢着水、拢着山,拢着这一整个清晨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她们不着急、你也不着急......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霁雨霞转身向厨房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:“对了,粥要是凉了我再去热。”
“别喝凉的,口感不好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晨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一袭素白的长裙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姜文哲望着那道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自己的师祖。
高高在上,不可亲近。
如今她也会煮粥了,也会掰馒头了。
姜文哲低头喝了一口粥,还是温的。
灵渊秘境里的时间,比外面慢了八十倍。
当千川湖畔的柳枝绿了十次、枯了十次,当玄武圣山上的古松又粗了一圈。
当霁雨霞做的红烧肉终于不咸了,秘境里已经过去了八百年。
这八百年里,姜文哲只做了一件事。
自己先后与琥玉婵、琥天婵、石晓容、楚玉珂双修,以《阴合阳和气诀》为引。
以阴阳大道为基,助她们突破桎梏迈入炼虚之境。
琥玉婵是第一个,那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。
洞天秘境的上空,永远是一片混沌的灰白。
分不清昼夜,也分不清时辰。
琥玉婵盘膝坐在石室中,六合大枪横在膝上,
枪尖朝外,像是随时准备迎敌。
姜文哲推门进去时她闭着眼睛,但呼吸明显乱了一瞬。
“怎么了玉婵,你怕了?”
“才不怕!”
琥玉婵睁开眼,目光清澈如水:“就是有点紧张。”
姜文哲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琥玉婵主动扑到了自己郎君怀里。
在进入阴阳交合的状态后,姜文哲将《阴合阳和气诀》的法力缓缓渡到琥玉婵体内。
那法力温润如玉,在琥玉婵体内流转像是有一条小溪在石缝间流淌。
叮叮咚咚,不急不缓。
琥玉婵起初还绷着筋肉,咬着牙、握着拳像在战场上。
然后再姜文哲的安抚下慢慢地眉头松开,拳头松开了。
她感觉到姜文哲的法力在她体内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。
像是在丈量她的每一寸经脉,每一处窍穴。
那感觉很奇怪,不疼、不痒甚至有些舒服。
像是有人在给她挠痒痒,挠得恰到好处。
“郎君。”
琥玉婵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