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大堂内却是一片死寂。
年近五十两鬓已经染上风霜的云阳郡王刘玉,静静听完说客的话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平分天下?九五之尊?”
刘玉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。
“唰!”
一道寒光闪过。
刘玉随手抽出腰间佩剑,直接将身旁的一个茶案劈成了两半。
说客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连后退:“王……王爷,您这是何意?”
“本王何意?”
刘玉怒目圆睁,犹如一头暴怒的老狮子,指着说客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滚回去告诉刘显那个不忠不义的畜生!他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,却不去救太子,致使大乾内战不休生灵涂炭!他不是什么讨贼的义军,他跟刘易一样,都是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罢了!”
“我云阳一脉,世受皇恩!我刘玉绝不会和这种乱臣贼子同流合污!”
“来人!将这狂徒给本王乱棍打出去!若是再敢踏入我云阳地界半步,定斩不饶!”
在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中,几名如狼似虎的卫士将说客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大堂内,云阳郡的众将领看着暴怒的郡王,皆是沉默不语。
一名老将上前一步,忧心忡忡道:“王爷,咱们拒绝了刘显,无疑是得罪了他。若是他真的打下上京,或者以后调转枪头对付咱们,咱们云阳该如何抵挡?”
刘玉收剑入鞘,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透过大堂的大门望向远方。
“抵挡?这大乾的江山都要被异族踩碎了,咱们还在乎这区区一郡之地的得失吗?”
刘玉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悲壮的决绝:“尔等看看这天下的战报!厥国景国联军在猛攻西陲;戎狄十万铁骑已经破了东线关隘城池,在咱们大乾的腹地烧杀抢掠!而这满朝文武和各路诸侯都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