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世万千,吾爱有三,日月与卿。”
“日为朝,月为暮,卿为朝朝暮暮。”
“浮世万千,不得有三。”
“水中月,镜中花,梦中你。”
“月可求,花可得,唯你求而不得。”
“终是,”
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好梦由来最易醒。”
“辞别再无相见日,终是一人度春秋!”
写罢,赵元将毛笔重重地掷在桌上,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张墨迹未干的信笺封入竹筒。
“关大炮!”
“属下在!”
赵元将竹筒扔给关大炮,眼神冰冷到了极点:“休整一夜,明日带上这封信,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西线战场!想尽一切办法,把这首无名诗,亲手送到西凉女王楼嫣然的手里!”
“记住,只送诗,不留一字一句的解释!”
“大都督……,您这……?”
霍渊看着那首诗,脸色有些古怪:“您这诗文的前半句情意绵绵入心骨,可后两句却极易激怒对方啊!如若女王之子是您骨血,时下的她最为敏感,绝对会将诗文的后两句视为您的意思。盛怒之下,只怕是会勒令大军对我大乾不利啊!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们现在远在东线,鞭长莫及。而且她攻不攻天狼关,这封信也是个试金石。”
赵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讪笑。
他知道一旦那孩子和他有关,这首前情后决的诗,定然会把楼嫣然气疯。
但也只有让天下人都看到楼嫣然是因为他而发疯,才能掩盖住那背后的秘密,保全那个孩子。
“传我将令!”
赵元目光如炬,杀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:“现在全军带孝整军!化悲痛为力量!三日之内,我要将东线山林里的戎狄残部,彻底碾成齑粉!然后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