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数万京营大军顿时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!
许多底层的士兵和不明真相的将领,虽然隐约听说过一些关于刘易篡位的传闻,但在朝廷的高压封锁下,谁也不敢确认。
如今赵元当着两军阵前,如此直白地将这些惊天丑闻抖落出来,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。
“你……,你血口喷人!朕乃先皇遗诏传位!你这逆贼污蔑朕,该当诛九族!”
刘易犹如被踩到了痛脚的毒蛇,歇斯底里地反驳着,但他那躲闪的眼神和颤抖的双腿,却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虚伪与恐惧。
“遗诏?”
赵元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了一卷被鲜血染得斑驳的明黄色绢帛。
“好!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先皇遗诏!什么才是大乾正统!”
明黄绢帛是大乾真正的正统储君,太子刘昊在弥留之际,咬破手指,用尽最后的心血写下的血书遗诏!
赵元将那份血书高高举起,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威严,声音响彻全场:“大乾京营的将士们!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!你们拼死保护的,究竟是个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
“数日前,大乾正统储君,太子刘昊殿下,已于东线剿灭戎狄的战役中,因旧疾复发,不幸崩逝!”
“轰!”
“太子殿下崩了?!”
听到这个消息,京营大军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惊呼。
大乾的太子,那个曾经在百姓和军队中享有极高声望的储君,竟然死了?
赵元没有理会京营的骚动,他猛地展开那份血书,声振寰宇地当众宣读:“太子临终血诏!”
“逆贼刘易,其罪有十,人神共愤,天地难容!”
“其一,大逆不道,鸩杀先皇,篡改传位遗诏,此乃不忠不孝之极恶!”
“其二,手足相残,派死士沿途截杀本宫,致使大乾正统流落荒野,生死难度!”
“其三,卖国求荣!为防西陲二皇子回京勤王,竟私自签订辱国条约,将大乾西北之地,数百万黎民百姓,拱手割让给厥景两国异族!致使异族铁骑长驱直入,山河破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