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输,但不能死啊!
这番挣扎似乎逗笑了黑袍人,他“嗤嗤”笑了两声,将人放了下去。
望见青年一屁股坐地狼狈又恐惧地往后退去,他终于开口:
“你们不打扰老夫进食,老夫就可以让你们晚一点死,毕竟尸体放久了,就不好吃了。”
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,每吐出一个字,都带着股浓重的血腥气,还夹杂着喉咙里“咕噜咕噜”的痰音,让人不寒而栗。
死不死的!谁和你死啊!
特么的他们能用名牌逃走懂不懂啊!
即墨祁面容扭曲,在极度的恐惧下,他手指颤抖地几乎握不紧五角名牌,尝试好几次终于攥紧在掌心后,用力一捏,名牌竟并未碎裂。
诶?
他呆住,不信邪再次用力时,甚至用上了全身的灵力,可名牌仍不为所动,甚至连抹碎屑都未掉出来。
“别白费功夫了,老夫的气场里,你们那点传送锚点的破技俩根本不够看,”黑袍人再度低头开始啃食尸体,他似乎吃得很开心,语调上扬,“当然,这里的留影珠也是。”
怎么可能?
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在秘境里?
唯一一个堕魔修士,不是早在第一界灵界就被清除了么?
苏琼之抑制住想要呕吐的欲望,她不敢看梦魇般的真实场景,将自己蜷缩到了最角落,死死捂住嘴巴将存在感降至最低,逃避般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定,是她此生最糟糕的噩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