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泥煤蠢?柳飘飘一阵烦闷,自己要不是为了得到镇魂铃,才憋屈自己,给你整天当孙子,
就你整天板着张臭脸,谁爱看啊???自恋自大狂,傲娇孔雀男,蠢货男......
柳飘飘心里恶劣怒骂着,什么脏词都用在朝华身上,不情不愿地跟进了密室。
“嘶~”柳飘飘只顾着埋头走路,心里猥琐地骂人,撞上了朝华后背。
朝华无语至极,冷哼一声:“柳飘飘,你的心思都用在如何勾引雄妖去了吗?路都不会看?”
尼玛,是你突然停下脚步,像一堵墙一样立在密室入门口,好吗?柳飘飘深呼吸一瞬,挤出一抹淡然微笑:
“朝华妖帝,是您突然停在了这里,门口就这点位置,属下不是有意撞上你的。”
朝华转身,垂眸看着言不由衷的小雌妖,薄唇轻启:
“少生出投怀送抱的心思,本帝说了,你必须苦修五千年,洁身自好,方能悟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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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属下谨记在心,”柳飘飘郑重回,她此刻心里只能无奈道:朝阳大祭司,我们的合作项目,已经崩塌了,靠人不如靠己,必须自己动脑子取走镇魂铃。
朝华见柳飘飘低眉顺眼,不再多言,
他缓缓解下腰带,褪去衣袍,
二人离着很近,柳飘飘的视角,刚好正视:朝华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,好看的胸肌和玉米粒似的一排排整齐腹肌,
目光再向下,裤腰带勒得很紧......
“施针,”朝华将衣袍往柳飘飘头上一扔,冷声道。
柳飘飘立马扯掉罩在自己头上的衣袍,很想扔地上踩几脚,可她不敢。
对朝华完美肉体的欣赏好感,一秒破功,柳飘飘手捧带着朝华体温的衣袍,和金丝腰带,
缓缓行至绣塌,再将衣物搭在绣榻扶手上,
见朝华已经稳坐在绣榻中间,双眸紧闭,
柳飘飘银牙紧咬,忍不住对着他竖了根中指,又害怕他睁眼,立马取出桌几上的银针,动作麻利地手扎刺猬。
经过几月的研究和实验,柳飘飘已经熟知哪几处穴位,多扎进入一分,他会更痛些,今日,她蠢笨,手重,一个个关键穴位,铆足了妖劲。
朝华剑眉紧蹙,鼻尖触及小雌妖的馨香,令他心脏剧烈跳动,他恨透了这种感觉,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离不开这种感觉,因此,即使知晓她的针法熟练,根本无需三日施针一次,可他还是依照惯例,定时过来了。
这种又排斥又想念的感觉,他心里好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