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外,喊杀声渐渐平息。阳光刺破云层,洒落一地金光,却照不进营帐那片浓重的阴霾。
司马南望着被押下去的金海,眸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野心与算计。
东蛮西部,图雅城将军府。
朔风卷着塞外的黄沙,拍打着雕花窗棂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周宁负手立在沙盘前,指尖正落在蛮黎城的位置上,眼底翻涌着深沉的冷光。
“王爷,急报!”斥候身披风霜,踉跄着闯入厅堂,单膝跪地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促,“东蛮生变!司马南联合金石涛逼宫,金海已被软禁,司马南暂掌朝政!”
周宁指尖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他缓缓转过身,在烛火下泛着慑人的寒光。
“哦?倒是比本王预想的,快了几日。”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那司马南,倒是个果决的人。”
站在一旁的副将沉声道:“王爷,司马南夺权之后,必会派人前来示好,怕是要拿金海的人头,换我军暂时按兵不动。”
“拿金海换和平?”周宁嗤笑一声,踱步至案前,拿起一封密信,指尖摩挲着信上的火漆,“他司马南的如意算盘,打得倒是响亮。”
他将密信掷在案上,声音陡然转冷:“传令下去,命各营将士,即刻整肃军备,加固城防,日夜操练,不得有丝毫懈怠!另外,派使者前往蛮黎城外对大营,告诉司马南——本王可以答应暂不出兵,但条件不是金海,而是东蛮西不地域的永世割让,以及每年二十万石粮草以及五十万两银子的进贡!”
副将一愣,连忙拱手:“王爷英明!司马南新掌朝政,根基未稳,定然不敢与我大周硬碰硬,这条件,他十有八九会应下。”